
如晚风候月明
精彩试读:
“哦——”她拉长了语调,嘴角勾起一个痞气的弧度,眼神里满是嘲讽,“你是看这么多年都没办法让我喜欢上你,觉得整天黏着我这招没用了,开始玩欲擒故纵了?”
可他没想到,祁知漫讨厌他。
夏行舟躲闪着把手臂往身后藏:“没什么……真的没什么……”
那一刻,温砚辞听见自己心里有什么东西,碎得很彻底。
众人见状,也纷纷识趣地溜走。
可祁知漫却僵住了。
他没想到夏行舟做戏做得这么全,竟然还有这一出等着他。
上次她为了夏行舟飙车出车祸,他怕她再死在外头,一气之下让人把她车库里的十几辆豪车全砸了个稀烂。
可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认命的点了点头。
温砚辞没说话。
温砚辞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好。”
做了那么多年的富家公子,也累了。
她俯身,阴影笼罩住他,语气讥讽:“温砚辞,我最后说一次,别用这种没新意的招数吸引我注意,没用!”
不是飙车把南城的环山公路跑个遍,就是连夜泡在会所里喝得不省人事,甚至在他生日那天,故意带着夏行舟在漫天烟花下接吻,把他的脸面踩了个稀碎。
但现在,他不能弄砸。
不吵,不闹,不追着祁知漫跑,不盯着她的行踪,甚至连多看她一眼都没有。
夏行舟注意到她看温砚辞的眼神,眼底的光暗了暗,但什么都没说。
他并不意外,一眼都没多停留,直接关掉了电视,回房睡觉。
他说完,又连忙摇头,抓住祁知漫的手,声音急切又卑微:“不过都过去了!知漫,你别怪温先生了,是我自己不好,我不该跟你走这么近……”
每天几点起床,几点练琴,几点读书,甚至连笑的时候嘴角该弯多少度,都是被安排好的,他像一件被精心雕琢的瓷器,英俊,完美,却没有灵魂。
祁知漫没想到他真的会低头,愣了一下,夏行舟声音怯怯的:“知漫……我本来也没怪过温先生。他是你的未婚夫,我整天和你待在一起,他吃醋让人绑走我,也是正常的,我们走吧……”
吃早饭的时候,她故意把碗摔了,想看他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念叨她“不小心”,可他只是让佣人来收拾,自己端着牛奶上了楼。
“我没做过。”他大脑一片空白,试图解释,“祁知漫,你相信我,我真的没……”
她一直厌恶着这个未婚夫,本该当场摘下来扔回他脸上,可那天,鬼使神差地她没动,只是冷笑一声:“这么霸道?难道我还一辈子不能摘了?”
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跪在地上,被打得皮开肉绽,嘴里一直喊着:“是温先生指使的!是温先生让我们绑架夏先生的!别打了!求求你别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