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偷生死对头的崽后,他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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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嘴角的弧度微微收了一下,停顿了大概五秒钟,\”团团很像你。\”
好像从来没开始过。
回国第一天。
她的目光定在团团身上。
那双眼睛红了一圈。
我的腿在发抖。
沈瑶。
我去了一趟洗手间。
霍深屿。
团团鼓着腮帮子,\”呼——\”地往霍深屿的脸上吹了一口气。
\”你是打算让我在你家门口站到天亮?\”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低沉而清晰。
行。
\”他没事了,我先去办手续。\”
他跟团团平视。
\”电梯停了。\”
候机厅的冷气铺面而来,混着免税店甜腻的香水味和咖啡豆的焦苦。阿姆斯特丹飞了十一个小时,我腰酸腿软,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往VIP通道走。
我在三十七楼改方案,改到一半抬头,办公室里只剩我一个人。
我还没想好要怎么说。
霍深屿没有抽回手指。
齐月华也发现了,筷子顿在半空,看她儿子的目光写满了\”你什么时候开始主动关心小孩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
我知道她在看什么——团团那双眼睛。又黑又深,微微上挑的眼尾,跟他那个站在玄关换鞋的亲爹,简直是缩小版打印。
会议室安静了半秒。
团团抱着水彩笔,理所当然地说:\”是那个叔叔呀!他的眼睛跟团团一样的!团团觉得他是——\”
我站在露台上,穿着他的外套,在十二月的夜风里愣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