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芜赴远,往事皆休
精彩试读:
我起身,顺着台阶缓步走下,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向伟的信息一条接一条。
毕竟“未婚夫”这个名分,我从前盼了那么久。
以往她皱皱眉,我就会收起情绪,适可而止,做小伏低。
父亲的慈善基金会被打成利益输送的钱权交易。
那封自白信上说的都是真的,宋家是害我家破人亡的元凶。
她却忽然笑了,看向一旁,眉峰轻佻:
“五年前我被保镖按在门口跪了三天都没为莫须有的罪名道歉。”
对于我的答应,梁宛没有丝毫意外。
众人指责的眼神将我淹没,我揪着梁宛的衣服像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但她说:“向宋青山道歉。”
风从山道上灌下来,我浑身的血都冷了下去。
两人并肩站着,对着镜头浅笑。
在她眼里,我向来予取予求。
他没有躲,甚至微微扬了扬下巴,浑身带着千娇万宠长大的矜贵。
他以为赢了,却不知道,我对梁宛的在意,早就在某个深夜,随着我吃下的安眠药而消失了。
银座是上东城区最顶尖的私人会所,也是梁宛那圈人的常驻地。
第三章
这件事发酵时,我正在墓园祭奠父母,指尖拂过墓碑上的照片。
信内提及不少受宋家迫害而家破人亡的人家。
正巧那段时间她整天不知道忙什么,见不到人。
一票公子小姐走到我面前,为首的正是宋青山——
抬头见老管家神色迟疑:
而他醒来后的一句“傅先生,你为什么要推我”让我百口莫辩。
我对着照片笑了笑:“你们教我要有情有义,她把我从火坑带出来。”
久而久之,我也会失落。
最后一个章盖下去的时候,我看了眼窗外灰蒙蒙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