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香樟树被砍掉后,我换了个家
精彩试读:
直到我定下婚期,我默默的想,终于可以让我当一次主角了。
婚礼前三天,全家陷入了忙碌。
“向暖也工作了好几年,她给我陪嫁什么?”
我趴上了他的背,从今天起,以前那个家,与我无关了。
“妈妈,今晚给我做辣子鸡丁吧。”
妈妈紧接着发了两条‘别管她,过两天婚礼就回来了,在这吓唬谁呢!’
没人觉得箱子不对。
“你妹妹从小身体就不好。”
越期待,越像个笑话。
因为程墨带了一队人,有他的兄弟团,有我的同事,我们的共同好友。
小时候家里没条件,只够一个人报夏令营,妈妈说让让她。
“等去了瑞士,我非把你的胃调理好了。”
推开家门,我将我妈手里的喜糖扔到一边。
“我今天等你们到4点。”
“这就去。”
除此之外,没人再问一句,我去哪了?安不安全?
我说完,我哥猛地站起来,音量提高。
“我的小宝一转眼都要嫁人了,明明还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呢。”
我终于再也忍不住,泪水大颗涌出来。
哥哥立刻回复:“漂亮!太配暖暖了。”
是我爸。
可妹妹知道后,非要和我同一天出嫁。
妈妈摩挲着她的手,声音带着一点哽咽。
我爸忽然提议:
“发什么呆呢?”我妈的手又晃了晃,“听见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