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千金是社畜,爱不爱的,给钱就行
精彩试读:
我妈在台下抬头看着我爸,眼神复杂。
可沈砚白追出去十分钟还没回来。
现在他看着我,眼里有压着的心疼。
沈砚白替她回答:“她父母前几年去世了,亲戚也不怎么来往。她研究生跟着我一个导师,平时我能照顾就照顾一点。”
他每次说许知遥情况特殊,我也只是在电话里跟他吵几句,最后还是把情绪咽下去。
他关上露台门,脸上的克制一下子散了。
声音不大,但主桌上的人都听见了。
我妈握紧我的手。
可这一声“嗯”落下去,沈砚白的表情比被训斥还难看。
“你没拿?”
许知遥慌忙要退。
每一次“有我在”,最后都是我自己撑过去。
“她只是还没习惯。”
我爸坐在台上,脸上的笑很淡。
后来我在许知遥朋友圈里看到,他在陪她过生日。
“先拍我们一家三口。”
沈砚白接过礼盒时,脸色已经很难看。
“南枝姐从小在这样的家里长大,一定特别幸福吧。”
“阿姨,谢谢。”
那原本是给我姑妈留的。
“对吧,南枝?”
摄影师招手:“大家靠近一点,温小姐和沈先生站中间。”
她连给沈砚白的红包都准备好了。
许知遥也站起来,把披肩从肩上拿下来,递给我妈。
她每一句都说得不重,像是单纯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