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老周从信封里抽出一张纸,是当年派出所的笔录复印件。证人栏里清清楚楚写着救人者的名字,不是陶建国。
那天晚上收拾东西的时候,我在陶舒随手放在客厅充电的平板上看到一条购物记录的推送。
没有窗户,只有一盏裸着灯丝的白炽灯泡嗡嗡地响。
妈妈猛地抬头。
晚上,妈妈叫了一桌外卖庆祝乔迁。
我把手机放回沙发,手指冰凉。
下面配了一张照片。
每个人都睡得很安稳。这个家不缺我。
往上翻,妈妈发了条语音,带着笑:
没有人回答她。
我哥已经在帮陶舒选窗帘了。
他连朝我这边看一眼都嫌多余。
他死于一场意外。一场跟顾家没有直接关系的、善良的、冲动的意外。
不是没有人注意到。
三年了。裴临从来没有这样上心地帮我做过任何事。
哥哥买了气球彩灯,蹲在客厅吹了一晚。
某家具品牌,订单金额一万八。收货地址是我们家,付款人是妈妈的名字。
没有人冷落我。因为在他们的热闹里,我本来就不存在。
如今又来了。
但他记住的口味,永远只有陶舒的。
没有再说一个字。
陶舒:”那就好,我不想让姐难过的。”
两个半小时。
“你不是说以后想考外地的研究生吗?等你考上就搬走了,到时候空着多浪费。”
电话打不通,消息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