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留守十八年,十岁妹妹问我是谁
精彩试读:
“我说了,她不会真闹。”
没有一张是我。
手机页面亮着。
一年又一年。
母亲出来调低温度,经过我旁边时停了一下。
妈妈上个月在电话里说海州潮,膝盖总酸。
“昨晚孩子们闹得太晚,现在都没醒,你别过来。”
说完,她指了指地垫。
我点点头。
电话里,他一直说自己在工地给人打下手,灰尘吃进嗓子里,连饭都咽不下。
第三天下午,快递员敲门。
在网吧里,班主任赵岚接到我的电话。
母亲找了半天,拿出一双酒店一次性拖鞋。
他愣了一下,很快又笑:
第一张纸抽出来时,他还笑了一声。
每一本录取线都比我的分数低很多。
第二天清晨五点二十,我起身。
我以为她会接着说,那是姐姐。
高考完那年我用存了三年的钱买了张机票,想给他们一个惊喜。
“家长来接孩子,客厅一团乱,你自己先吃点。”
她对父亲说:
护膝是在镇上药房买的,十二块八,最便宜那种。
想了想,又背起书包出门。
母亲很快解释:
一个小女孩探出头,问:
只要我懂事,所有委屈都能合理。
“客厅地垫上有奶油,你顺手擦一下。”
满月,周岁,比赛,旅行,生日。
父亲把资料推近一点。
“先去酒店住一晚,明天再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