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盘金嫁衣少一线,断我半生母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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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只有一件毫无光泽、用廉价黄线胡乱缝制的粗布红衣。
阿娘靠在阿姐肩头落泪。
我看着他们如出一辙的怒容,心中最后一点期待慢慢熄灭。
可那个日后,从未到来。
“我不补。”
出嫁那天,新娘子穿着这身金光闪闪的霞帔,寓意金玉满堂,一生顺遂。
我怔怔望着那只箱子。
“我的婚事便不重要吗?”
原来,她们想保全的福气里,从来没有我。
“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有人欺负你,只管来寻姑母,莫要独自忍着。”
“沈夫人,怎么只有大小姐一人在妆房?”
我垂下手。
阿娘却像看不见。
我微微一怔。
拜堂时,没有娘家长辈坐在高堂之上。
周姑母怕我难堪,特意让人撤掉了那两把空椅。
阿爹冲上前扶住她,随即一巴掌打在我脸上。
他没有追问,只递给我一瓶药膏。
我问兄长,他不耐烦地说:
“那些都是我的东西。”
“很好看。”
周砚没有坐,只看着我腕上的青紫。
阿姐走过来,望向木匣。
屋中安静片刻,所有人同时看向我。
我望着他们愤怒的脸,忽然觉得解释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