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欺负贫苦小可怜?他是未来真大佬
精彩试读:
如今对着这种随性的现代舞,她只看了一遍,身体就记住了韵律。
周蔓一把拉起尤清水和苏晚,半推半搡地把她们带到卡座外围稍微宽敞点的地方。
荷尔蒙像不要钱的雾气一样四处喷洒,熏得人头脑发昏。
周蔓反应过来了,哈哈大笑起来,伸手揽住尤清水的脖子。
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前的风光波涛汹涌。
她看着舞池里疯狂扭动的人群,脸上带着点不好意思的红晕。
她学着周蔓的样子,将身体的控制权交给音乐。
喊她的是周蔓,穿着同样热辣。
酒红色的抹胸裙,一头大波浪卷发,在灯光下闪着光。
苏晚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乖巧地应了一声:“嗯。”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我们不食人间烟火的尤大校花吗?今天这是怎么了,下凡来普渡众生了?”
最后在产房里大出血,一尸两命,家产被那个男人吃得干干净净。
“搞半天,你是来给我们当妈的啊?还把关,怎么,你要拿个显微镜看人家有没有狐臭脚气吗?”
“还有你,苏晚,”她的语气放缓了些,但同样郑重。
“以后开车慢点,尤其是晚上和下雨天。行车不规范,闺蜜两行泪,记住了吗?”
在那个预知未来的噩梦里,她们的结局,一个比一个凄惨。
这就是尤清水的两个闺蜜。
一件白色的泡泡袖连衣裙,长发乖巧地披在肩上,坐姿也端端正正的。
她端起桌上的酒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才把那股酸涩压了下去。
全包的黑色眼线在眼尾拉出一个锋利如小刀似的尖角,将那双原本清冷的杏眼,描画出几分野性和攻击性。
她没有回答问题,而是伸出手,分别在她们的肩膀上重重地拍了一下。
“想什么呢?”周蔓凑过来,用胳膊肘撞了撞她。
后来,在一场雨夜的车祸里,连人带车坠入了江中。
伊甸酒吧门口。
苏晚,被家里保护得太好的独生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