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纯情囚爱:被疯批前男友囚禁爱了
精彩试读:
贺夺野接过去,然后看也不看的随手扔在椅子上:“哦,谢谢了,要进屋来坐坐吗?”
她父亲常年住在工地上,她一个人在家,平时都是自己买菜做饭,所以在给自己做饭这一项业务上,她已经很熟练了。
吉祥叔笑着说:“您看到窗外那栋最高的金色建筑了吗?那是明珠赌场,少爷工作的地方。”
她很快收回目光,摇头:“不用了,我回家了。”
梦里光怪陆离的发生了很多事,但醒来就全忘了。
院子门依旧开着,里面的黑色木门,也被打开了。
吃过午饭,林眠睡了个午觉。
从她这里看,那座最高的建筑楼,被其他的建筑遮挡着,只能看到个大气又豪华的尖顶。
林眠合上菜单,犹豫着问道:“能告诉我,他现在做什么工作吗?”
看到贺夺野,她还是有些紧张,慢慢走近了几步:“班主任让我把作业带给你。”
但是,前男友突然变得这么巨富,不会是在丧心病狂的搞诈骗吧?
还是他那个爹在这里开了赌场,他在继承家产?
林眠回头看了一眼。
她不知道自己那时怎么想的,总之,她既没有叫贺夺野名字,也没有离开,而是走到窗户前,贴近了脸,偷偷往里看。
所以,尽管他们一个班,住得也很近,平时却几乎不怎么说话。
她侧躺着,怀里抱着枕头,一时没动,慢慢想起以前的事。
一直到入冬,有天周一,贺夺野请病假没来上课,老师让林眠把作业卷子带给贺夺野。
有时上下学,他们会在路上碰见,通常都是贺夺野瞥她一眼,然后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
贺夺野站在既是客厅,也是厨房的堂屋里,拿了个碗,从水龙头里接凉水,然后就那么送到嘴边,咕噜喝进肚子里。
林眠这才第一次走进了贺夺野的那个院子。
贺夺野拿着馒头,走到门口,声音沙哑地开口:“干什么?想偷我家吗?”
最初,他们的关系非常一般。
柜门带了个密码锁,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但林眠猜,多半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飞快地离开,不知是不是错觉,老有种贺夺野在盯着她后背看的感觉,但她没敢回头确认。
一下子就过起了封建小妾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