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右耳不听风,余生不相逢
精彩试读:
导师顿了顿。
那时候,他握着我的手说:
只是每天把花和药放在康复中心门口。
导师帮我联系了当地医院。
妈妈抱住沈念念,心疼得直哭。
我平静地看着他。
妈妈给她买了一架新的立式钢琴,说这是她回国后的第一份礼物。
“不该签那份暂缓。”
“我陪你治。”
“对神经修复来说,错过最佳期,就等于取消。”
客厅里一片死寂,陆沉猛地抬头。
七年前的取消手术申请。
我的世界本来就少了一半声音。
哥哥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我还没开口,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陆沉本能地朝我迈了一步。
“晚晚,把二楼朝南那间房收拾出来。”
“补偿不了。”
“那七年前呢?”
我撑着墙站起来,回房拿走证件、病历、U盘和毕业材料。
他们只是把她藏起来,爱了七年。
哥哥把沈念念护在身后:“她闹了这么久,也该让一次了。”
我看着她。
“我不该瞒着你去看她。”
“她说,以后不用谁接,也不用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