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医为我诊出重病后我迁居行宫静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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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听到什么有趣的事了,笑得这么开心?”他将剥好的蟹肉推到我面前,温声问道。
裴祈安眼疾手快地接住她,顺势将她抱了起来,点了点她的鼻子。
“娘娘正在病中,太医嘱咐,不能忧虑多思。”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不能连他们都不要!”
“是奴婢多言了。”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上面的浮沫,觉得无比荒谬。
此后数年,我与裴祈安是一对恩爱帝后,六宫空置。
“怎么回事?”他语气严厉,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
时日一久。
裴景雷厉风行,手段了得,朝野上下,无人对太子有异议。
你看着她穿我的衣服,用我的对牌,指使我的宫人,你心里是不是觉得特别满足?
我连解释的欲望都没有,靠在椅背上,静静地看着裴祈安。
“祖母话倒说得没错,”他难掩失望,“母后心思单纯,难为国母。”
“明姝!是你······真的是你!”
她仓促离京,只给裴祈安留了一个印象。
我放下斧头,让阿芜找人把被他们踩脏的门槛拆了,重新换了一根新的。
能有什么话呢?
“当你们发现程鸢霜是个虐待狂,当你们发现失去了我的庇护,你们在皇宫里什么都不是的时候,你们才想起了我的好。”
突然,他身子猛地一震,“哇”地吐出一大口鲜血,溅在那焦黑的尸骨上,随后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裴乐扑过来的手。裴乐扑了个空,摔在地上,茫然又委屈地看着我。
看着这对儿女,我原本以为自己会心痛,会不忍。
“那皇帝可是个痴情人啊,听说到现在后宫都空着呢。”茶馆里的人感叹。
阿芜扑通一声跪下,死死磕了个头:“奴婢的命是娘娘救的,娘娘去哪,奴婢就去哪。”
我的内心平静得连一丝涟漪都泛不起来。
半边天空都被染成了血色,浓烟滚滚,即使隔着这么远,似乎都能听见那震耳欲聋的坍塌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