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腿软,病娇马奴成了疯批摄政王
精彩试读:
够父亲手下的兵换多少副盔甲?
被人按着跪在地上,
她睁开眼,看着跳动的烛火。
停了一瞬,
秋云为难地说道,
“你先放下吧,我自有办法。”
她当时问了一句:“这怎么在王爷手里?”
“行了行了,先办正事。”沈囡囡打断她,目光落在桌上那摞账册上,“都拿回来了?这么少?”
他走到她面前,把托盘放在小几上,“小姐,燕窝还热着。”
但若是一个人一直被所有人践踏、羞辱、伤害——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端着托盘的动作稳稳当当。
秋云把账册往桌上一放,“小姐您也太不爱惜自己了,万一扎着脚可怎么办?奴婢这就让人去找——”
他没动。
狼崽子,也不是不能训。
后来她才知道,那时候他正在清扫太子余党。
前世她什么都不懂,只觉得这位二婶待她客气和善,对她有求必应。
如果不是她赶到,那根棍子落下去,他的手指就……
就一瞬。
罗袜早就磨破了,脚趾头露在外面,沾着泥和草屑,狼狈得不成样子。
被人碾碎手指,被人当成可以随意丢弃的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