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等了八年的团圆,最后团圆的是他们一家
精彩试读:
水管接头松了,地面湿了一片。婆婆坐在客厅里,眼睛眯着,手里还攥着拖把。
领导推荐过我。
“我想着拖干净,越拖越看不清。”
她左眼已经蒙上一层明显的白翳。
婆婆嘴上说不去,等我拿出手机预约时,也没有再拦。
快到校门口时,她忽然问:“爸爸以前说那个房间是我的,姑姑不知道吗?”
“还要继续等?”
我把报名表带回家,正赶上邵承川回来。那时他的单位开始统计异地家属情况,他说名单里一定有我,让我别再往另一个方向走。
“明天去医院看看。”
我没有交报名表。
邵承川每个月转回一笔生活费,有空便打视频。他会关心父母血压,问女儿考试成绩,也会叮嘱我别太累。
邵承川当时刚去省城,女儿还不到两岁。公婆身体不好,没人愿意跟着我去市里。他劝我先换一份离家近的工作,等他那边落实家属调动,我们直接去省城。
我在县城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做财务主管,工作谈不上多好,胜在稳定,离家近。女儿上学、公婆看病,遇到事情我随时能抽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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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西南分公司的财务经理升进集团总部,那条路也从我面前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