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呜!高岭之花缠上妹宝了
精彩试读:
堂屋里,沈蕴陪着谢妄喝了两杯烫过的黄酒,实在撑不住了,咳得额上都沁出汗来。谢妄放下酒杯,道:“含章,你去歇着吧,不必陪我。”
被子是旧的,棉布洗得柔软,带着炭火烘过的干燥暖意。
床榻上铺好了干净的褥子,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连枕头都抻得平平整整。
邻家的周娘子时常过来帮衬一二,姜穗替人做些绣活贴补家用,日子虽清贫,倒也过得下去。
沈蕴歉然地点点头,扶着墙回主屋去了。他的身影消失在廊下,紧接着主屋那扇门吱呀一声合上,窗纸上的灯火晃了两晃便熄了。
分到沈蕴名下的,便是这间小院、几亩薄田,还有一身子难愈的病骨。
她不敢坐下来,不敢和谢妄面对面。
屋里与他傍晚离开时已大不相同。
因着白日里那病发作到一半便被硬生生打断,那股邪火堵在小腹里没能泄出去,此刻浑身都不自在,骨头缝里又酸又胀,像有什么东西在里头拱着,随时要破土而出。
他刻意侧向外侧,避开那片印迹。
不多时,一碗蒸腊肉、一碟酸辣笋丝、一碟凉拌野菜,配着热腾腾的菌丝粥便摆上了桌。
姜穗有些恍惚…
灶台上煨着的米粥咕嘟冒泡,她搅了搅,又往里添了一把切碎的山菌和几片姜丝,菌鲜混着米香,熬得浓稠。
沈家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
床褥的边缘,隐约洇着一小圈水渍,已经半干了,边缘泛着极淡的白,在炭火的暖光里泛着几不可察的微亮。
谢妄的眉头微微蹙起。
灶房在后院,是一间低矮的土坯房,顶上铺着灰瓦,年头久了,漏过几回雨,墙角洇着一片发黄的水渍。
谢妄的目光在屋里缓缓扫过,落向床角……然后停住了。
白日里,小娘子蜷在床角扯着被子,那双白嫩嫩的手臂从被角里露出来,腕子上还带着自己掐出的红痕,靡丽至极。
走回床边,他没有再去看那片水渍,只是解开外袍搭在床尾横杆上,和衣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