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歌且散且由他
精彩试读：
还没等她缓过来，两个保镖上前一步摁住她的肩膀，又一桶冰水迎头泼下。
她转身要往卧室走，裴敬野却忽然起身跟了上来，从背后松松垮垮地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我累了，离婚吧，十二点之前不回复，就默认这段感情结束。我可以不打扰你，选择权交给你。】
发完后她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也就是说，她这些年发给裴敬野的每一条消息，看到的人，回复她的人，从来都不是他。
血顺着她的腿往下淌，和冰水混在一起，蔓延开来。
“你要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安宁也不知道，你不该把她想得那么坏，也没必要当众这样说她。”
怎么到了裴敬野嘴里，她去的次数还没常安宁多？
上一次看到裴敬野这么生气，还是他们恋爱的时候。
佣人很快端来一杯红茶，放在温且歌面前。
说多了，反倒自讨没趣。
酒液浇在常安宁的伤口上，她尖叫着往后缩。
温且歌的手开始发抖。
保镖松开了手，退到一边。
而是常安宁。
常安宁撒了会儿娇，忽然拍了一下额头：“我突然想起来，公司合作的项目方今天办了个活动，敬野哥缺个女伴，我得赶过去。今天就不陪您了啊，改天我再来。”
医生推了推眼镜：“你是她丈夫吧？怎么能这么不小心！她刚流……”
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下腹的剧痛让她眼前发黑，冰水又强行唤她清醒，她垂下头，看见水洼里慢慢洇开一片淡红色。
她扯了下嘴角，把签好的文件发给了律师。
常安宁愣在原地，眼泪还挂在脸上，一时竟不知道该怎么接。
他看着她，眼里的怒气还没完全褪去，声音压得很低：
裴母笑得合不拢嘴：“好啊，你不是爱吃曲奇吗？我现在让王妈去烤，等你到了直接吃。”
照片里，海边露营，篝火跳动，常安宁笑得眉眼弯弯地靠在他肩上。
……
裴敬野没说话，上下看了温且歌一眼后转身进去了，步子没有停顿，也没有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