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是听话了吗,你们为什么哭了
精彩试读:
她絮絮叨叨地跟我说着话,一遍遍道歉:“嘉树,妈妈来看你了,对不起啊,我的嘉树。”
我机械地抬脚,逆着人流朝大桥走去。
邻居轻声叹息后回答了江宜:
她竟然还记得。
我的死,终究是有意义的。
只剩下焦黑地棍子。
“新年快乐,祁嘉树。”
谣言像疯长的野草,越传越离谱。
烟花秀在越来越大的骚乱中迫不得已提前结束。
照片里是妈妈给我织的那条围巾,以及我身上的衣物。
我恍神,摁下发抖的手:
他说着,又递过来两个红包。
警察连忙隔开她,她却疯了一般挣扎:
“军事化管理?经过调查祁嘉树无犯罪记录,也无不良嗜好,大学毕业后就在申请国外的研究生,你们为什么要把他送到哪个地方去?”
妈妈眼眶猩红地回头去看他:“是嘉树……真的是嘉树……他怎么会……”
警察皱眉亮出几张照片。
妈妈用胳膊肘捅了一下她,然后用期待的眼神看向我:“是呀,嘉树,小时候不是经常缠着爸爸给你买吗?快拿着呀。”
原来是要我给姐姐让路。
所以不得不统一口径应付。
因为警察反复叮嘱案件正在侦查中,澄清的话只会打草惊蛇。
他们变卖了大部分家产,捐给了一家心理咨询机构,专门为被解救的那些男孩女孩提供心理帮助。
可身体上的那些疤痕提醒着我,那些刻进骨髓里的绝望缠着我。
身后传来爸爸妈妈和姐姐的声音。
我的耳边安静的可怕。
后来我就不再试图自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