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芜赴远,往事皆休
精彩试读:
当年我被她带出来后,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精神游离的状态。
这些年一直在打听那些旧物,没想到最先有消息的,是这一套。
因为受不了冷暴力,害怕失去,总觉得只要我肯低头,一切就能回到最初。
我回过头,直直看向宋青山。
我将最后一颗红球打进袋,直起身,把球杆递给一旁的服务人员。
“老爷子八十大寿,一时没找到合适的礼物。”
空的。
“听说这次吵架你挺有骨气,搬出澄园,结果梁宛勾勾手你就回来了?”
九点开场,八点半就已经坐满了人。
向伟气不过,我抬手拦住他,接着瞄准下一个球。
那副棋具承载了我和父亲的太多回忆,每一个棋子上都留着他指尖的温度。
“梁宛,走了,不是订了福兴里,去吃饭。”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时,我诚惶诚恐。
梁宛的脸在光影里渐渐明晰。
毕竟五年前,我就见识过他有多会演戏,装可怜骗梁宛对他来说信手拈来。
“梁宛。”我睁开眼,“这封信上的事情,我会弄清楚。”
交易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理所当然的施舍。
无声地宣判了,她在意的究竟是谁。
从前我确实会那样做。
“我无愧于心。”
于是长椅变得稳稳当当。
“哟,那不是姐夫吗?”
恋爱十年,这是她第一次说想和我踏入婚姻殿堂。
高楼林立间能看到远处澄园的穹顶一角。
我收回视线,把机票信息发给兄弟向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