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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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提前两天跟他确认了时间。
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哥哥的手机。
放心来,这边一切给你安排好了。”
妈妈滑坐在地上,号啕大哭。
这间储物间什么都没有。
下午裴临来家里,手里拎着两个袋子,一大一小。
滚。
他拍了下脑门,挤出一个夸张的懊悔表情:”对对对,我就说忘了什么!改天,改天一定补。”
没有再说一个字。
爸爸揉着太阳穴,闷声说:”行了,都消停会儿。”
够一张去大西北的硬卧票。
他是真的觉得,这件事跟他没关系。
裴临从陶舒的房间走出来,额头上沁着薄汗,顺手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灌了两口。
他用手背抹了抹嘴,眼睛已经飘向陶舒房间的方向。
他挠了挠脑袋,无所谓地笑笑:”那给舒舒吧,别浪费。”
一杯美式,一杯他爱喝的冰拿铁。
我关了火,把面条倒进垃圾桶。
哥哥:”兄弟,够意思。”
我的罪名是不够无私。
搬进新家的第四天,我才知道连储物间都不会是我的。
陶舒房间透出草莓香薰的甜味,哥哥房间风扇嗡嗡转,主卧鼾声均匀。
“他看见孩子被救上来了,但那个年轻人还在水里挣扎。老陶急了,拽着岸边的树枝探身去拉人,脚底一滑,自己栽了下去。”
“舒舒,鸡蛋羹还是煎蛋?顾言,别赖床了!”
我坐在对面喝粥,一声不吭。
说了也没用。在这个家里,我的专业、我的成绩、我做的所有努力,从来不值得被谈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