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年春深别后迟
精彩试读:
“去学校,澄清,道歉。现在。”傅望琛声音冷硬,不容置喙,亲自拽着她胳膊往外走,丝毫不顾她虚弱的挣扎和因高烧而绵软的身体。
纪眠月套上睡袍,赤脚走下旋转楼梯。客厅灯火通明,父亲纪承山面色铁青坐在主位,傅望琛立于一旁,神色冷漠,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语无伦次,懊悔与后怕清晰写在脸上。
“这是最新的真空疗养仓,有助于您身体恢复和伤口愈合,傅先生特意为您安排的。”护士解释道,示意她躺进去。
纪眠月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只觉得心脏某个角落,传来清晰的碎裂声。猫?傅望琛从小猫毛过敏,严重时甚至会引发哮喘。以前她多么想养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他都以过敏为由,从不松口。
发送完毕,她将手机调至静音,走进浴室。热水冲刷过身体,却冲不散骨头缝里渗出的寒意。她躺在熟悉的床上,盯着天花板,等待手机的震动或亮起。
鞭影交错,疼痛叠加,很快成为一片麻木又尖锐的火焰。纪眠月视线开始模糊,耳中嗡嗡作响,只能凭身体本能的痉挛感知每一鞭的落下。
“操!白忙活了!傅望琛根本不在乎这女人!”
纪眠月闭上眼,懒得再争辩。
“傅望琛,你知道惹了我是什么下场,今天她喝不完这瓶酒这件事收不了场。”
半小时后,资料传了过来。
“小嫂子好。”
“我没发去学校。”纪眠月声音干涩。
那些他曾只对她做的事、说的话,如今原封不动,甚至更加温柔细致地给了另一个人。
第九十九鞭落下时,纪眠月已趴伏在地,背上鲜血淋漓,浸透残破的睡衣,在地面洇开暗红。她连抽搐的力气都没有,只余细微的颤抖。
纪眠月的手指微弱的动了一下,又听见细微的动静,“我给你上药。”
原来……过敏也是可以克服的吗?为了陪另一个人。
纪眠月站在伴娘的位置上,背脊挺得笔直,脸上化着精致的妆,看不出丝毫异样。
纪眠月站定,看向父亲,又看向傅望琛:“为什么?”
第二日,不顾纪眠月的抗拒,几个女佣和保镖强行进入病房,按着她化妆、做发型,换上那套早已准备好的浅粉色伴娘礼服。礼服腰身收得极紧,勒得她伤口阵阵闷痛。
傅望琛只是一边替林晚棠揉着手腕,一边淡淡开口,“眠眠,她年纪小,你让让她。”
“看见没,他是我男朋友。”
衣服被撕扯的破裂声响起,几双带着厚茧的手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肆意游走、揉捏。纪眠月拼命挣扎,换来一记狠狠的耳光,打得她耳内嗡鸣,脸颊迅速肿起。
“不会有错的,纪小姐,傅先生吩咐的,肯定是对您最好的。”护士不由分说,扶着她躺进舱内,动作迅速地合上了透明的舱盖。
他身边干干净净,拒绝一切女人的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