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承昭
精彩试读:
「嬷嬷错了。」
女训背了许久还背不全。
她的身后,便跟着丰神俊朗、龙章凤姿的裴清云。
贵妃习以为常地说道,在我听来,却如闻惊雷。
太子哥哥指着我笑:
裴小将军说,我绣的香囊针脚是歪的,戴出去让人笑话。
她没开玩笑。
她都看见了吗?
每个月都刷科举真题。
「他们从古至今都是如此。」
想得入了神,手指上蘸了墨,我全然不知,抹得一下巴都黑了。
「是,裴小将军说,儿臣的绣工还不如宫中的绣娘。」
这样的话我没有对母后说过,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想问问贵妃。
裴清云勒马转向,大手揽住沈婉清细软的腰身,在她耳边轻轻说些什么,眼睛却看着我的反应。
「对啊,那他们喜不喜欢和你有什么关系?」
明珠高阳一般的太子哥哥,嫉妒芥草蜉蝣一般的我吗?
「我从前以为你虽然不聪明,但至少老实。」
她就拖着病体,温柔地摸一摸我的头,仔细地拆开我的香囊告诉我,哪里的针脚排得不好看,哪里的颜色用得不鲜亮。
我想起贵妃那日同我说的。
贵妃厌蠢。
朝野哗然。
一屋子的宫女瞧见他,都红了脸。
「定是为这些皇儿们操心太过。」
满场哗然,贵女们掩着嘴笑成一团,又羞赧又羡慕。
「贵妃娘娘说,我是嫡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