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盏灯等夜归人
精彩试读:
后来,他开始频繁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这四个字一出,餐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他脱下大衣挂在玄关,我敏锐地捕捉到,那件衣服上除了冷杉的气息,还多了一丝属于年轻女孩的果香香水味。
他看着我,眼神里透着审视:“我问过导诊台,你挂的是妇科急诊,只是普通的内分泌紊乱引起的腹痛。林林,医疗资源应该留给真正有生命危险的人。你是个成年人,不要在这种时候因为嫉妒而无理取闹。”
七年前的初雪,我们相识相爱。
我突然笑了。
一棵再也不需依附任何人的树。
现在,为了保护另一个女人,他不仅亲手砸碎了我的事业,断了我的退路。
我被人恶评网暴,他动用自己的专业知识,有理有据地帮我发律师函。
纸页上清清楚楚地印着——怀孕八周。
不知为何,我的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了沈砚的脸。
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
这是我留在这个家里,最后的东西。
我庆幸这件宽大的病号服遮住了那些血迹,也没有让他看到我颤抖的双腿。
清晨,我打开电脑,做了第一件事:拟定离婚协议书。
我没有回拨电话,也没有歇斯底里地质问。
病房门被推开。
没等我反应过来,那头就已经切断了连线。
女孩紧紧抓着沈砚的衣襟,眼角还挂着泪痕,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往沈砚怀里躲得更深了。
我深吸一口气,将那张孕检单小心翼翼地收进包里,推上了麦克风的推子。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姑娘,用这种小伤去试探人性,破坏别人的家庭,就算赢了,也是在饮鸩止渴。”
我收起手机,没有哭。
今晚是节目第521期,恰逢北京初雪,也是我和法学教授沈砚结婚的第七年。
没有质问,没有哭闹。
次日,推开卧室门,沈砚正站在开放式厨房里煎培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