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夕她去初恋家拜年,起飞前丈夫带女儿改去了另一座城
精彩试读:
她转头看许清禾。
程屿的脸沉了下来。
我看向岳父:“什么手续?”
门一关,她先发制人:“我知道你会生气,所以没敢提前告诉你。但只有三天,程屿回来就接走。”
“程屿请的护工手脚不麻利。”
“你听见了吗?”
三月下旬,公司正式通知我,宁州项目负责人要在四月底到岗。
“我知道。”
有天晚上,小满在她那里睡,我加班到十点。
“他妈为什么叫清禾去过年?”
“这是他们欠我们家的。”她说。
她去医院看梁姨,是顺路。
“以前对你很高。”
她愣了一下。
这些安排细致、周到,像她早就演练过很多遍。
我本来应该高兴,却在她收拾行李时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轻松。
她站在原地,很久没有说话。
三月第一个周六,程屿来找我。
结婚九年,许清禾最擅长的不是撒谎,而是把每一个选择都讲成顺势而为。
“她在浴室摔了一跤,程屿不在临江,邻居送她去医院了。”
我问:“梁姨出事了?”
她把筷子放下,终于承认,去年梁姨住院时提过一次,说程屿和许清禾年轻时错过了,如果两个人都过得不好,也许以后还能互相照应。
她抱住小满,先看孩子,再看我。
许清禾眼泪滚下来:“因为我从没想过回去!我觉得根本没必要回应这种假设。”
“那你想怎么样?让程屿的员工过不了年,还是让梁姨没钱复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