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懂婴语后，我成了整个豪门圈的座上宾

我回了许太太和孙太太：\”周末可以上门。\”
具体有多少人我不清楚，因为我的活动范围就是婴儿房和宴会厅后面的休息室。月嫂不上台面，这一点我很清楚。
一条来自一个叫方太太的陌生号码。
\”嗯，体重在正常增长范围内。\”我点点头，\”不过他今天右边鼻子有点堵，您看他吃奶的时候一直偏左边，可能是天气干，房间里放个加湿器，湿度调到百分之五十五。\”
方太太没有追问，但她看我的眼神变了。不再是之前那种\”死马当活马医\”的将信将疑，而是一种认真的、评估式的审视。
陶先生看了我一眼。
我低下头，继续收拾我的东西，就在这时，我的脑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声音。
\”别多想\”三个字，恰恰说明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第五天晚上，我在婴儿房给小少爷喂完最后一顿夜奶，正准备把他放回婴儿床，门外响起了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
力气还不小。
\”有人来了。又是新的人吗。上一个给我喂奶的阿姨不见了。新来的阿姨给我喝的奶好难喝。凉的。每次都是凉的。而且量很少。饿。好饿。本宝宝好饿。什么时候能吃饱一次。\”
\”我花了两万多块看了四个医生，做了一堆检查，吃了一堆药。原因是我老公看电视声音太大？\”
\”九个月大的孩子理解能力比大人想象的强得多。她听不懂具体的词，但能读懂你的动作和表情。你给她尊重和预告，她就不需要用打来抗议了。\”
她停顿了一下。
喜欢烤的口感，不喜欢蒸的。
\”吴太太，这个房间的温度不够，孩子需要转到有暖气的房间。另外，我需要看一下他这周的喂奶记录。\”
保镖松开了我的手腕。
妈妈的心跳，血液流动的嗡嗡声，那些伴随了她整整十个月的背景音。对胎儿来说，那不是噪音，那是全世界。
周苒坐在第三排，端着酒杯，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
他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说出来。
他点了一下头，没有再说什么。
\”喂奶的量谁定的？\”
放下手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姜晚，钱家和何家那边的事我听说了，干得漂亮。\”她的语气很温和，但带着一种当家主母特有的分寸感，\”以后有这种外出帮忙的事，你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安排保姆顶班。你帮了别人家的忙，人家感念的也是沈家的面子，对沈家的人脉有好处。\”
陶家在城东，是一栋带院子的老宅，跟其他豪门的新派别墅不同，有一种旧时代的沉重感。灰砖黛瓦，重重叠叠的门楼，走进去之后发现里面很深，一进一进的院子连着，光线有些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