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精通八国语言,我却装了三年废物翻译
精彩试读:
跟我没关系。
登机之后,我坐在靠窗的位置,他坐在我旁边。
采访中他提到了一件事——在柏林有一个私人收藏家,收藏了一批明代的瓷器,据说是通过丝绸之路传入欧洲的。
“谈判怎么样?苏婉晴有没有翻车?”
散会后,一个叫赵琳的年轻翻译走过来。
她的表情告诉我:这件事没完。
阿联酋代表犹豫了一会儿,但最终同意了。
但我听到了。
“你想说什么?”
“年薪多少?”
接下来的三个月,很多事情同时在发生。
法语。
但灯还亮着。
“好。如果你处理不了,告诉我。”
我喂了它,自己坐在窗边。
“我知道。”
“你也太——算了。我今天听到一个消息,你要不要听?”
青花、粉彩、单色釉——大概有四十多件。
她的眼睛红了。
主题:关于加强员工简历信息真实性管理的通知。
脸很冷。
“好活。明天去阿布扎比,采访一个阿联酋的投资人,用英语。接下来去伊斯坦布尔,用法语采访一个法国考古学家。你准备好了吗?”
“车是用来开的,不是用来看的。”
办公室里有六个人,所有人都在看着我们。
“找了。你为什么要帮我介绍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