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爸妈拿我做实验,妹妹替我洗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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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伸手去抢。
我肩膀猛地缩了一下,手背撞到洗手台边,疼得指尖发麻。
她抬了抬下巴,声音里带着一点炫耀。
小时候他们说我哭是情绪反应,说我发烧是抗压观察,说我求救是变量污染。
我一直告诉自己,他们只是偏心。
我躺在右边,尿不湿歪到一边,包被湿了半片,哭得脸都紫了。
我站在那里,脸疼,脚疼,心口疼到喘不上气。
爸爸把摄像机转过来。
我低头看着,竟然忘了躲。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说不出来。
那个小孩还在哭。
她喝一口,妈妈就轻声夸一句。
“你到底还想闹到什么时候?”
我擦掉嘴角的水,回屋换衣服。
主持人、竞赛队、学生代表。
妈妈像抓住救命稻草:“知意,快告诉大家,你姐姐精神一直不稳定。”
“妈,你别影响实验!”
妈妈只给我发过一条短信。
爸妈除了让我吃家里的饭,几乎不给我一分钱。
“知夏,别看评论。”她声音急得发颤。
“你还敢来?”
外婆去世那年,我在大学食堂打工。
他的脸瞬间沉下来。
外面是钢琴声。
十四岁那年,她闭眼许愿时,我躲在厨房门后,也悄悄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