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杀鸡儆猴的牺牲品后，全家都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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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头顺着方向偏到一边，毫无生气。
走廊那头传来脚步声。
她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把那张被泪水浸透的纸举过头顶：
妈妈，杀鸡儆猴，杀鸡儆猴。
屋顶的瓦片一块接一块被掀飞。
“妈妈不惩罚你了，妈妈知道你是家里最乖的……”
“你留下。等台风过了，你妹妹就知道以后该早点回家了。”
“妈……求求你了……先签字好不好……这件事不是姐姐的错啊……”
妈妈愣愣地抬头：”我是……”
妈妈一句话堵回去了。
“许念安你是人！你知道找地方躲！”
“你涉嫌遗弃和过失致人死亡，跟我们回派出所做笔录！”
没有风。
她看着跪在尸体旁边的妈妈，眼神里没有悲伤，只剩下无尽的厌恶。
“溺水加长时间窒息，肺里全是积水！准备插管，通知手术室！”
赵爷爷说的祠堂，在村子最里头，要穿过一整条老街。
妈妈伸出手指，哆哆嗦嗦地凑到我鼻子下面。
窗外的天已经黑得不像话，风把院子里的铁盆刮得满地滚，叮叮当当撞在墙根上。
手机屏幕的光也灭了。
爸爸的声音又断在了那里。
抢救室里一片死寂。
信号一格，忽闪忽闪的。
她说着说着又哭了，
避开了妈妈伸过来的手。
他嘴唇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