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经年雨落黄昏时
精彩试读:
期待着许栀发来的消息。
放手这句话,我说了无数次。
我默默放下手中那无处安放的礼物。
逼着自己一口一口咽下那些失望和难过。
我淡淡回道。
“端午见家长,这是好事将近了?”
向来不关注这些的江从周破天荒地说他来准备,让我安心做别的事。
苏清晚怯怯地走过来安慰他,“江哥,关机不是说明许姐可能在飞机上吗?”
我现在只庆幸那些花了我半年工资的礼物还没送出去。
苏清晚这才破涕为笑,不停给江从周夹着菜,江从周来者不拒。
我和江从周无数次争吵,冷战都是因为她。
他不知道的是。
想起我们这些年。
客厅的沙发上铺着我精挑细选了半个月,挑选的最合适的裙子。
下楼时,我手上有两个行李箱。
这条裙子,是江从周陪我一起选的。
没理会我的话,江从周打开我的行李箱,把里面的东西翻了个底朝天。
我无声地和这座城市告别。
准备休息时,肚子突然叫了。
可那头传来的却是冷冰冰的关机提示音。
“换一条就行,一条裙子而已。”
见我没有怎么夹菜,苏清晚问我。
苏清晚在一众评论中精准选中这条回复。
原来是给了别人。
就像我和江从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