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燕子的讣告
精彩试读：
“她今年多大？”
“行，先发个微信问问村里其他人。”
上次过年。
三个人走进了那间屋子。
家里空了。
关机。
碎片从燕子嘴里掉落，砸在窗台外沿，弹了一下，滚进了阳台排水沟。
“哦。”郁念笙应了一声，没再追问，继续低头翻攻略册。
“报案人提供的地址和您母亲的住址是一致的，先生。”
“我们在现场发现了一些……请问您能提供郁澜枝近期的照片吗？”
妈妈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胳膊肘穿过了我的小腿。
“好的，那请您尽快提供照片。”
“那你问她邻居了没有？澜枝那孩子皮实得很，砖窑塌了她肯定早跑出来了。”
“去！滚！”
她伸手把那些碎片一扫，全扫进了窗台下面的排水槽里。
“认……尸体。”
他在找我的照片。
“先生您好，照片我们收到了。”
它没有放弃。
郁念笙又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小。
说不定还压在我以前那个房间的书桌底下。
她站在那里，直直地看着那张脸，然后慢慢地、慢慢地，蹲了下去。
“我怕。”
燕子惊得退后一步，碎片从嘴里掉了。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