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当像鸟飞往你的山
精彩试读:
我爸也冲了过来,满脸涨红地瞪着眼睛:“对!肯定是你们搞错了!我闺女报的就是华清!她这辈子心心念念要跟祁年一起上华清,她怎么可能没被华清录取!”
江雪凝神色微妙,善解人意道:“路遥她在家呢,我这就叫她出来。”
江雪凝哭得梨花带雨,眼泪挂在白嫩的脸颊上,我见犹怜。
我接过来打开看了一眼,里面是那本我做了无数页旅行攻略的手账本,封面贴着我在文具店挑了半个小时才选定的贴纸。
江凝雪是我邻居家的女儿,从我记事那天起,身边所有人就不经意地总是拿我跟她做对比。
我妈长舒一口气,拍着胸口骂道:“这死丫头,来了也不跟我们说一声,害我们白担心。”
我出来的着急根本没带钱包,只好硬着头皮给家里打电话。
我没有回复。
我妈彷佛没看见我,拉着江雪凝的手不断的嘘寒问暖。
第二天临行前,我在宿舍楼底下又碰到了陆祁年。
就连我卑微求来陆祁年给我补习讲题的机会,江凝雪都会不厌其烦地参与其中。
我爸也冷哼一声:“就是,欠收拾。雪凝说得对,她提前来帮咱们打点,倒也不算太没良心。”
说完,就转身走向卧室“砰”地一声关上门。
等我拿着水从便利店出来时,却发现陆祁年不见了。
我刷了一夜的碗,像条流浪狗一样回到家时,卧室门却反锁着。
最上面那条是我在两人行出发前一晚凌晨两点发的,我说:“祁年,我好期待这次旅行,我把攻略都做好了,你一定会喜欢的。”
包厢里爆发出欢呼声:“怎么可能?我们怎么会作弊?”
“你这是什么表情?你居然一点都不愧疚?”
思绪回笼的同时,我心里异常平静,我听见自己说:“好。”
有人问我:“路遥,你爱祁年爱惨了吧?”
又过了几天,陆祁年的短信又跳了出来。
“路遥,你竟然为了个畜生跟雪凝发脾气,你知不知道她为了这个哭了一晚上,眼睛都肿了!”
奶奶走的那天,大橘从她怀里跳下来,走到我脚边,用脑袋蹭我的裤腿。
我妈非但不帮我说话,反而没好气的指责我:“屁大点的事!你至于生雪凝和祁年的气吗?”
还没等我取消,陆祁年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本子的边角被我摩掌得有些卷了,里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路线、美食店名、拍照机位,每一页都标着“祁年应会喜欢”。
毕业前夕,宿舍的姐妹拉我去吃散伙饭,我们在校门口那家川菜馆点了满满一桌子菜。
哀莫大于心死,我没有再争辩。
手机响起一阵急促的铃声,我按下接通。
他没看到我,还在跟靠铁网边坐着的女生说话:“我是她以前的同学,从华清那边过来的,有点事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