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风走了八千里,情难自已
精彩试读:
一口痰落在我脸颊上,黏腻地往下淌。
顾徊早没了耐心,看我的眼里满是痛恨。
顾徊冲进来,看见儿子坐在地上哭,弯腰把他抱起来。
结婚四年,我竟连个像样的告别都不配拥有。
佣人一脸疑惑:“先生,我正想问您太太在哪里呢。”
“来嘛,别扫兴了……”
后来去了八千里外,跪了一天一夜,才求到“良缘天定,莫问出身”。
“拿我的东西。”
让我在家待着,“别丢人现眼”。
顾承安被我的样子吓住了,咬了咬嘴唇,又壮着胆子说了一句:“就是烧钱的老太婆,怎么——啊!”
是这个家里,唯一真正属于我的东西!
我穿上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不再指望他良心发现,拼命往门口冲。
我报了警,可女警检查后说,我并没有被侵犯。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顾徊,都要离婚了,你们什么时候不可以?非要这么折辱我?”
四年前,这份连出轨次数都精确定好的荒唐协议,就是她起草的。
长相像极了顾徊,那居高临下的姿势却和吴以萱如出一辙。
只在酒店监控里留下一个背影,他姑且信了我。
“有。”我说,“打他,是身为妈妈教育他。推他,是他活该!”
他脚下一绊,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佣人一脸茫然:“放……放什么?”
我没有停。
“我不认识什么外婆,我只知道一个烧钱的老太婆……”
我给孩子买玩具、买衣服都要向吴以萱报备。
她似乎忘了……
四岁的孩子,站在我面前,用一种看待贼的眼神看着我。
“水性杨花。”他冷笑一声,像是终于为我的反常找到了合理的解释,
“你跟一个孩子计较什么?”他扫了我一眼,“萱萱现在帮忙打理家里的财务,她只是从理财角度阐述一个事实,孩子听去了,你别上纲上线。”
“你花的钱是爸爸的。”他背着手,“爸爸的钱是顾家的,顾家的东西跟外人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