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燕子的讣告
精彩试读：
没有任何感觉。
“农村孩子干点活不是很正常吗？”
座机响了十七声，没人接。
妈妈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胳膊肘穿过了我的小腿。
找一个证明我存在过的东西。
土灰色的，干裂的，颧骨高耸。
“什么签不签的，就是在她奶奶那边帮忙。”
“你别把自己撞死了。”
“妈，你看行程对不对？第一天先去哈利波特区，第二天去侏罗纪，第三天……”
“你姐那手机老没电，上次过年打都打不通。”
“咚、咚、咚。”
第二天一早，妈妈拎着行李箱路过阳台，燕子正蹲在窗台外沿，脚边堆了三块碎砖片。
爸爸也把手机放下了。
第四天下午，爸爸的手机响了。
“我们……最近在旅游，刚回来。”
“嗯？”
“报案人提供的地址和您母亲的住址是一致的，先生。”
一米六三的个子，七十三斤。
“你妈聋成那样能说什么。警察说联系不上她。”
很脆，像骨头断裂。
我站在它面前。
一块一块码在窗台外面，像在拼什么东西。
“你存她号码了没有？”他扭头问妈妈。
但一个八十一岁、耳聋眼花的老太太。
爸爸的声音有点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