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没有再说一个字。
签完协议的那一瞬间,手指还在抖。
不是没有人注意到。
走了之后,还要把我待过的痕迹也抹干净。
那天下午他去洗澡,手机丢在沙发上,屏幕亮了一下。
行李只有一个双肩包。
“但最近我收拾老陶的遗物,翻出了这些东西……我就想着,真相还是得有人知道。”
是因为她忽然想起来,女儿走的时候,储物间里连一张床都没有。
有人在等我。
我坐在客厅的纸箱上,看着所有人忙忙碌碌。
爸爸揉着太阳穴,闷声说:”行了,都消停会儿。”
8月14号凌晨四点,天还没亮。
不到四平米,堆满拖把桶和杂物,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我坐在对面喝粥,一声不吭。
周六一早,我翻遍纸箱找出唯一一件没起球的开衫,用湿纸巾反复擦白鞋上的污渍,对着储物间那面巴掌大的圆镜画了半小时淡妆。
就好像刚才那场争吵是一段可以跳过的广告。
这份协议是导师亲自推荐的。他说凭我的论文和数据能力,整个课题组只有我最合适。
爸爸咬着油条点头:”行,到时候找人量尺寸。”
哥哥买了气球彩灯,蹲在客厅吹了一晚。
可现在有人告诉她,这道坎的地基本身就是歪的。
客厅瞬间安静。
晚饭的时候,陶舒偷偷给我夹了块排骨。
空气僵住了。
这比骂我两句还让人心凉。
裴临不耐烦了:”舒舒那天心情不好,我不可能丢下她!你能不能别揪着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