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沦为985高考机器后,爸妈悔疯了
精彩试读:
然后他的右手抬了起来。
爸爸看向阿尔法,妈妈看向我。
“我叫张知知,你可以随便画。”
我的房间里只剩下一张矮床,一把椅子,和一扇窗户。
条形码还在。
我没看它。
橘猫又蹭了我一下。
学校在城郊的一片荒地上。
第二天一早,爸爸推掉了手上所有的生意。
我的嘴唇动了,嗓子太久没说过话,声音小到几乎听不见。
我坐在椅子上,和过去一千多天一样。
那里有六间禁闭室,墙壁上嵌着电极板。
“求你了。”
“爸妈你们还不信!”
“阿尔法,你说,这种情况怎么处理?”
我抬头看着他们,语调没有任何波动:
妈妈手里的叉子掉在地上。
“知知?”
十七名教官全部拘留。
她抱着盒子坐到我对面,小心翼翼地打开。
妈妈的手悬在半空,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爸爸喘着粗气,他被愤怒烧昏了头。
心理医生来了三次,每次待两个小时。
双胞胎妹妹更是冷嘲热讽:“你除了拖家里后腿,还会干什么?”
我要下床,我要找草稿纸,我必须做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