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为学生辩护害我败诉后,他悔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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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大脑顿时空白,“你什么意思?”
捏紧手心,我努力压下所有情绪,打开笔记本,开始把这几天记得住的细节一条一条写下来。
可如今,他所有的专业、敏锐和辩才,都成了刺向我的刀。
可我也分明见过他为了帮林溪改提案,熬夜通宵到凌晨的样子。
他说,法律不该被受害者的情绪裹挟,更不能因为一场悲剧,制造出另一个受害者。
“算了,那你自己静静,我和她先进去了。”
第二天,门铃响的时候,我行李已经独自收拾好了一半。
陈域之紧皱眉头,不耐地将百合随手扔在鞋柜上。
我连打两个电话给他,始终无人接听,只能自己叫了车,又强撑着挂完急诊。
陈域之,你还真是眼瞎心盲。
“脸白成这样,你哪里不舒服?”
“没有穿内衣了。”
明眼人稍加注意都能察觉不对劲。
手机里只静静躺着一条他的消息,
对面没多问,很快回复:“明天。”
他眉头紧皱,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你现在就像头失去理智的动物,知道吗?”
直到那双恶臭的手捂住我口鼻往黑暗里拖。
那时的我和陈域之尚还热恋,笑得甜蜜幸福。
他捏紧手中百合,内心腾然升起一股烦躁——
“如果你非要坚持这件事是林溪主使,那就拿出证据来。”
可如今再看,那张照片竟已陌生得像是别人的人生。
不远处的被告席,陈域之却穿着剪裁利落的黑色西装,从容不迫,声音沉稳。
原来早在我独自舔舐伤口的时候,一条小生命竟也随之逝去了。
法院的长椅又冷又硬,我挺直脊背,尽全力努力配合着我的代理律师。
“医生说没事,你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