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狼踏长安,余生不赦
精彩试读:
父皇、母后、哥哥,他们的尸骨早就被他一遍遍拿来折磨我。
“反正你这身怪病也这么多年了,既然不会死,那就好好受着!”
还记得我初被关进冷宫,沈宛儿私下来过一趟,她告诉我:
忽然想起和乌璟成亲的当晚,红烛喜帕都被他丢在身后,所谓合卺礼成了草原上的一场笑话。
乌璟蹲下来,挑起我的下巴。
我曾经以为他是讨厌中原女子,讨厌我的娇气和柔弱。
所以才会在后来,让我整夜整夜的泡在麝香制成的寒池里。
“妹妹金枝玉叶,陛下让你来伺候我,我也不好真的让你做粗活,就把这前院的落花清扫干净吧。”
乌璟闻讯赶来后,不由分说地甩了我一巴掌。
她本是我的闺中密友,出身将门,我父皇对沈将军也向来信任敬重,却未曾想到国破时第一个叛变的,是沈家!
窗纸透出人影,我寂静地看着他们彻夜缠绵。
午后的日头毒得厉害,青石板被晒得滚烫。
四目相对,我无声做了个口型。
我眼眶发红地看着高台上,头戴彩翼凤冠的女子,那是母后的遗物。
我看着他从我身上跨步过去,头也不回进了殿内。
乌璟脸上闪过嘲讽,“你如今倒是学乖了不少。”
沈宛儿冲我笑得温柔。
每尝试一种自尽方式,他就从皇陵挖出一具尸首,在我面前挫骨扬灰。
一个小宫婢立刻跪下来补充:“奴婢还瞧见,她扫了没几下就停了,像是故意等陛下来怜惜。”
鼻腔流血,嘴里咳血,甚至眼中还哭出了血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