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全家偏向表姐,她害我流产还劝我大度后,我彻底断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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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林露离婚后,她就成了我们家的最高优先级。
付临轩站在玄关,回头看向我的目光很平静。
这些话是谁教给他的不言而喻。
许是家庭太过幸福,又鲜少遇见挫折,他坚信世界上所有的恶意都是空穴来风。
“你说什么呢阿愿?”林露眼里瞬间蓄满泪水,“我是在关心你,怎么会是演戏?”
林露忙劝:“舅妈别生气,当心身子。你还不知道愿愿吗,她就是笨了些不会来事,心里肯定还是欢喜你们的。”
句句在理,句句无情。
忽然就不想再解释了。
门关上那刻,我脱力地坐在地上。
还好,一切都不算太迟……
等我反应过来时,人已经在医院了。
字迹属于母亲,而后面几个歪歪扭扭的爱心一看就是父亲画的。
心脏好似被无数白蚁啃食着,细细密密地疼着,疼得久了,竟也显出几分麻木。
既然他们不再符合家人的定义。
连零头都是裙子价格的三倍。
我在家里捡到了遗落的消费单,一共十八万六千四。
我咽下喉间血腥味,“不是应该我来请教表姐的手腕吗?”
手术通知书被大力扯走,纸张锋利的侧面在我掌心划出长长一条血痕。
“后来我知道,那天你在陪表姐玩水上乐园。”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