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昼起笙歌
精彩试读:
府中下人见到她,无不面露惊诧,窃窃私语,目光中有同情,有怜悯,更多的是看热闹的冷漠。
程十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失去了所有血色,身体也因为失血和疼痛而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分明让人在天牢关照于你,受如此酷刑,为什么……”他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为什么不派人来找我?为什么不告诉我?!”
萧临渊见她吃了,心头那点莫名的烦躁稍稍缓解,又给她舀了一碗汤。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她成了镇北王府的女主人。
可现在,她脚底都快烧穿了,却一声不吭。
少女的脸颊因为奔跑和兴奋而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程十鸢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而平静:“我怕我一说出口,哪里不如你的意,你又要给我安个什么罪名。”
听说他喜欢孤本,她搜罗遍全京城;知道他爱下棋,她就苦练棋艺;他随口赞了一句城西的点心,她能跑遍半个城去买来,巴巴地送到他府上。
一开始成婚,萧临渊对她只是冷淡。
从前她最介意他和沈月凝在一起,每次看到他和沈月凝说话,都会气鼓鼓地跑过来,叉着腰说“萧临渊,你不准看她”。
牢门打开,她第一个见到的,便是萧临渊。
是一个卖糖葫芦的老伯,正担忧地看着她。
推开正房的门,屋内陈设已然大变,沈月凝正坐在窗边的软榻上绣花,听到动静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慌乱。
她走到主院栖梧院,这是王妃的正院,曾经是她住的地方。
“待在车里别动!”萧临渊对程十鸢低喝一声,拔出腰间佩剑,掀开车帘跃了出去。
萧临渊看着程十鸢倔强沉默的样子,压下心头的疑问和不悦:“好,本王陪你去。”
一顿饭,就在这种诡异而沉默的气氛中进行。
程十鸢也喝了。
动作从生涩到流畅,到最后,竟找回了几分当年的飒爽英姿!虽不及巅峰时的凌厉,却也引得场边不少人低声喝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