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后,我放任儿子为白月光捐髓,他却悔疯了
精彩试读:
“林医生,我们知道你是军医,你比谁都懂救命有多重要。求你别这么自私。”
我正在给一场医疗知情同意培训写课件。
我从包里拿出一台小摄像机,支在桌角。
“满意了?”
“那就离婚。”
“当然,这一路也不容易。不是每个家属一开始都理解救命这件事。”
“我只是说实话。”
“你这是做什么?”
“你非要把话说得这么刺?”
“我知道。”
我只是想让他活得更长一点,走得稳一点。
然后,等事情有了结果,再把锅扣回我头上。
我从来要的不是荣耀。
温母拉着他的手,一口一个“好孩子”。
沈怀川眉头动了动。
我没有。
沈砚舟握紧拳。
视频发出去,很快上了本地热搜。
此刻,温母一见我进来,立刻挡在沈砚舟身前。
“你什么意思?你咒我女儿?”
温芷躺在隔壁病房,温家人跪在走廊哭。
手机这时响了。
“我有工作。”
“谈不上满意。”
英雄的代价,也该英雄自己吞。
“不发网上,不剪辑,只留原始资料。免得以后有人说,是我逼他捐。也免得有人说,我没有尽到告知义务。”
我晚年急病,需要家属签手术同意书。
在他的世界里,我就该永远是军医妻子、烈士遗孀出身的懂事女人、沈砚舟的后勤保障。
沈怀川把截图发给我。
最上面那张,是沈砚舟的自愿捐献申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