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就跑了三天,他直接堵门口
精彩试读:
她被傅宴钦按在沙发扶手上,后腰抵着皮质靠垫,整个人因为失控的力道软得厉害。
这辈子只能碰那一个女人,碰过之后便再也戒不掉,强行压着就是伤身耗元。
除此之外,佟兮自那天见了傅宴钦,这几天喂完儿子都躲在房间里,她发现自己比想象中还要怕他。
到底怕什么呢,其实她也说不明白,就是想躲得远远的,越远越好。
他说:“再说吧。”
他没应。
“哦,姓席,单名一个曈字,说是苏州乡下来的,年轻小寡妇。”
傅宴钦回到书房,随手松了松领口。
佟兮的脸颊本来只是微烫,这会儿因为自己脑补的画面,红晕直接烧到了耳根,
席曈。
走廊里脚步声渐渐远下去。
尤其这事又戳在傅宴钦最敏感的神经上,这些年谁提谁碰钉子,福叔说得格外小心。
情蛊发作了。
可方才在婴儿房里,她抱着景希侧身喂奶的模样,某个瞬间竟让他觉得,似曾相识。
他想起那晚。
廊下的夜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茶水厅的灯光是暖调子的,落在他身上,把那件睡袍映出柔软的质感,连带着下颌的线条看起来都不那么凌厉了。
她疼得“嘶”了一声,杯子脱手砸在台面上,蜂蜜水泼了一滩,顺着边缘往下淌。
隔壁主卧的方向隐约传来水声,哗啦哗啦的,断断续续响了很久。
他闭上眼,想起那晚的触感,想起那个女人哭得抽抽噎噎让他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