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盘金嫁衣少一线,断我半生母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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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回手。
“我已经答应日后补偿你,你为何还要针对阿姐?”
“但从今日起,谁拿走你的东西,你都可以拒绝。谁让你受委屈,你也可以生气。”
她却护紧阿姐,满眼失望。
我鼻尖发酸。
油灯燃了一夜。
幼时只有一碗酥酪,她说阿姐体弱,让我先让一让。
我攥紧粗布嫁衣。
“我的婚事便不重要吗?”
“清禾,你绣工最好,今夜替阿姐将凤尾补好。”
午后,阿娘将我与阿姐唤进正堂分嫁妆。
“娇娇明日要去顾家拜见长辈,正缺一件素雅首饰。清禾,先借她戴一日。”
阿爹也沉下脸。
“老金铺的手艺,足足九十六两。娇娇嫁入顾家,身上总不能寒酸。”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青衫,提着两包桂花糕和一只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