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杀猪女嫁进豪门，自闭继子只让我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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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滑不滑？”
佣人站在廊下，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咽口水。
我打断她，声音自己都没控制住。
我弯下腰，没管什么手套不手套，直接把自己的手盖在他手背上。
他摇头，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
“儿砸，咱俩出去溜达溜达，咋样？”
他就那么被我牵着，一步一步走出了消毒室。
“你没告诉我？你没告诉任何人？”
“小砚的肠胃不能接触未经杀菌的食物，”婆婆叹了口气，”这是医生建议的。七年了，一直这样。营养膏是定制的，能保证他——”
“看见了吗？”
小砚松开我的衣角，往后退了一步，把他那双长满红疹的手藏到身后。
他伸出手。
风从耳边刮过去，菜市场的气味扑面而来。
他一手攥着酒精喷雾，一手攥着我的衣角，眼睛瞪得溜圆，看着面前挂着的半扇猪。
婆婆从楼梯上跑下来，头发还散着，看见小叔子手里的外套，脸一下子白了。
我看着小砚。
“儿砸，我是你后妈，不是病毒。来，尝尝妈亲手摁的猪。”
七年了，这孩子没跟任何人主动吃过一顿饭。
我伸手，想握住他的手让他停下来。
小砚缩在墙角，两条袖子撸到胳膊肘，手臂上爬满了红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