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了她十年，却在她白月光回国那天彻底清醒
精彩试读：
赵律师在电话那边愣了一下。
“沈叔。”
全是他。
我不是不知道。
他看着我，推了推眼镜。
门关上之后，办公室里很安静。
她无法反驳。
不想了。
“一个提供房子车子和体面生活的工具人。”
她会因为他一句“想念老城区的桂花”，就开车四十分钟去城南的老巷子拍桂花树发给他。
她的目光紧紧盯着我，想从我脸上找到一丝玩笑的痕迹。
“你的银行卡密码，你的航班座位偏好，你专门学的英式下午茶，你反复听的那首钢琴曲——”
“他们提出的方案呢？”
“嗯，跟你说个事——评审委员会里那三个外请专家，有一个是顾时年在伦敦皇家艺术学院的导师。”
“你是她的朋友，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很深。这个我清楚。”
我打开电脑，看了一眼后台的项目列表。
方案不硬，就算评委是我爹也没用。
如果这里变成一条开放的滨水公园——不是那种千篇一律的塑胶跑道加草坪，而是保留旧码头的工业痕迹，让它跟新的城市生活共生。
他们之前只知道老板接活赚钱，不知道老板还有这种“养了三年”的私活。
“念初，你扪心自问，这十年，你对我这个丈夫，尽过什么心？”
我喝了口水。
不对，不用想了。
两分钟后，办公室门被推开。
挂了电话。
城投的人请外国专家来评审，程序上没毛病。但刚好请了他的导师——
“巧合到你学了一年的英式烘焙，因为他说过最喜欢吃司康饼。”
“也就是说，这三年你一直在等这个项目出来？”
我才发现，她不是没有温度，不是不会撒娇，不是天生淡漠。
那天沈念初在家里画，我一个人开车出来散心，误打误撞走到了这段荒废的岸线。
我陆砚深在外面也不算白混，事务所不大，但一年几千万的营收还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