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挪威后,家里的WiFi密码改成了我的生日
精彩试读:
“明天早上我要去市中心医院做体检,上学要用的,九点的号,不能迟。”
下了楼,出租车等在那里。司机摇下窗:”机场?”
没有人@我。没有人问我在哪。没有一条消息跟我有关。
“我吃饱了。”
被忽略很痛。但被轻轻拿起来又随手丢开,比忽略更痛。
“妈,你看。全市特等奖。”
上个月六条动态,弟弟占了四条,姐姐两条。
醒来就是新的城市,新的网络。
远到他们的路由器再也搜不到我。
我问妈妈,她头也没回:”八位数,你姐生日。”
凌晨五点起床,不跟任何人说,坐最早一班地铁,七点半到医院门口等开门。
我那天出门买了生活用品。超市很大,灯光冷白色的。我买了最便宜的速溶咖啡、一袋意面、一罐番茄酱。结账的时候收银员用英语问我要不要袋子,递给我的时候笑了一下。
如果现在马上出门坐地铁,八点五十能到医院。刚好赶上。
所有的事,全部靠自己办完。没花家里一分钱,没用家里一个人。
没人知道,也没人问”你怎么起这么早”。
锁上了。
第九张是全家去弟弟训练赛的合影,爸爸搂着弟弟的肩膀,妈妈和姐姐站两边,笑得很灿烂。
墙上有我小时候偷偷贴的星星贴纸,怎么都撕不干净。
给妈妈发了条消息:”号过了。没做成。”
关掉屏幕。
第二张是弟弟训练时跨栏的照片,阳光打在他侧脸上,很精神。
所有人的网都是通的。
那天晚上,我从床底拉出了早就收好的行李箱,最后塞进去一点东西。
当天做完当天拿不到结果,至少三个工作日。
姐姐:”厉害了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