饲养那只病态小狗

江星遥叫住了她。
沈慕白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又或者说他根本一夜未眠。他就那样趴在她身边，姿势像是一只守着骨头的恶犬，脸颊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那双漆黑空洞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眼底布满了红血丝，却透着一种令人心惊的专注。
进来的是一群人。
他依旧是四肢着地爬过来的，动作敏捷而无声。爬到桌子边，他没有坐椅子，而是直接蹲在地上，伸长脖子，像狗一样想要直接把脸埋进碗里去舔食。
“我的。”
确认这个昨晚给予他温暖的活物还在，没有消失。
“不。”
沈慕白的视线落在她起伏的胸口，眼神里透着一种懵懂的原始渴望。
江星遥此时浑身也湿透了。刚才拉扯间，水花溅湿了她的真丝睡裙，轻薄的布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曲线。白皙的肌肤在黑色的睡裙下若隐若现，透着一股致命的诱惑。
沈慕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盯着她的嘴唇看了一会儿，似乎在研究那个部位为什么会发出声音。
为了惩罚他昨天咬人，他们已经一天一夜没给他吃东西了。
一条黑色的发绳。
僵持了半分钟。
这就是外界传闻中暴虐成性的“疯子”。
沈慕白听不懂这复杂的指令，但他能感觉到江星遥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坚持。她并没有像那些佣人一样露出鄙夷的神色，她的眼神很平和，甚至带着一丝……期待。
这种姿势让江星遥几乎窒息，根本无法动弹。
抓住了。
这是他昨晚在梦里听到的词，似乎电视里的人都是这么叫的。
“早饭。”江星遥直视着她，“我要两份正常的早饭。放在桌子上，而不是地上。还有，我不希望再看到刚才那个佣人出现在三楼。”
江星遥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疼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指了指窗外偶尔掠过的飞鸟，眼神里闪过一丝阴霾：“飞走了，就抓不到了。”
他的手掌很大，滚烫，死死扣在她的腰窝处，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浴室里湿热的水汽氤氲在两人之间，江星遥甚至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荷尔蒙气息。
十分钟后。
江星遥看出了他的顾虑。她没有催促，而是自己先盛了一碗粥，当着他的面吃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