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渣了失忆相爷后,又被赐婚他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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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捡来的夫君阿宽在那一年里,不仅失忆,还成日里就围着她转,其余半点正事没有的。
她的脚伤如今已好了大半,虽然还是有点疼,但已不影响走路了。
崔见域心下凛然,侧身躲了躲,心中对这俩孩子的不喜更重了几分。
却突然看见不远处的惊蛰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弹弓,包住一颗尖锐的石子,正对准他的脑袋。
直到找到了那支东珠簪。
有道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却突然觉得手臂猛地一痛,一下卸了力。
席中贵人们带来的年岁稍幼一些的孩子们,都被这风筝吸引,跑到前面玩去了。
云氏一下提了口气,淡笑着想揭过这个话题。
原来霜霜被他抱起,气疯了,张嘴就朝他手臂咬了下去。
还真是好骗。
不愧是乡下来的,没有见识,更上不得台面。
他说着,还朝霜霜伸出了手。
她抬手就将东珠簪插入支渺发间,赞道:“妄哥哥挑选这支东珠簪时一定费足了心思,姐姐瞧,多衬你。”
支渺目光透过铜镜,扫见崔书婉略显算计的眼眸,淡笑应下。
她笑道:“这孩子啊,还是刚出生之时可爱,软软的小小的,任人逗笑。稍大一点的,你们瞧我家森儿,皮猴一样。”
观景台上的贵人们若是有兴趣,还可以押宝看赏,别有一番风趣。
蓦地,她想起那颗东珠来。
云氏带着支渺坐在左下首,崔书婉次之。
信的最后,鸿鸿还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