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寄信误撩,大佬他千里寻妻
精彩试读:
赵小曼一边扫地一边嘴不闲。
桌上内线电话的红色指示灯灭了,屋里只剩窗外呼啸的风声。
第三天早上,苏南栀正跟李翠对着裁片线量尺寸,厂长刘国安一脑门汗地撞开了车间门。
“团长好!”
“就他一个人开的车。”
刘厂长一溜小跑迎出去。
陆枭挂了电话,垂下眼。
信纸上“撩拨”的“拨”字,右边那个撇一模一样。
“麻溜。”
故障清单上“蝴蝶牌”的“蝶”字,右边那个撇收笔特别短,往上翘。
他看了三秒。
“不用客气。前面带路,先看生产线。”
苏南栀没吭声,把手上沾的线头抹掉了。
跟深夜里那些让他血液倒流的疯话,出自同一只手。
下午两点整,全厂二十几号人换过干净工装,在车间门口站成两列。
“那你运气好。”
“剩十八天,四百五十床都打得住。”
赵小曼压低声音,”也可能运气不好。这位爷脾气硬得很,上回视察说消防桶少两个,刘厂长站那儿挨了二十分钟训,话都不敢接。”
靠进椅背里,修长的手指在桌沿上敲了两下。
她低着头,两只手规矩矩搭在裤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