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入赘申请书,他签得比谁都快
精彩试读:
“大家伙儿看看,这首诗意境清新,还有一种大彻大悟的禅意,这是她能写出来的吗?”
“但你偏要行歪门左道,让别人代你作诗,你再背诵下来混淆视听,这对我们这些当场作诗的人可不公平!大家说是不是?”
香凝金谷炉中火,影落瑶台月下埃。
寇意染吹了吹墨迹,让茯苓交给太后宫中的宫女拿去展示。
于是清宁在人群中看了一眼,还没想到让谁出题,就有人将颜文昭推了出来。
“大理寺少卿颜大人在此,他最为正直,又是本朝最年轻的探花郎,让他出一道难些的题目。”
寇意染手腕被她捏痛,蹙眉道:“放开!”
这件事因为是太后做下的,当时看是为了保护后宫女眷的名声,但时过境迁,有人暗自说太后太过残忍。
他脸色有些窘迫,正准备开口拒绝,就听清宁道:“他不行!”
寇意染之所以对她有印象,还是之前曾听人说过,吏部尚书曾让人探过霍珣的口风,想将嫡女许配给他,但被霍珣一口回绝了。
寇意染自然不能说自己死过一次,她冲刑蕴宁露出一抹苦笑,“两年前的宫变,本宫差点就死了。”
因此,如今没人敢当着太后的面提起这桩旧事。
离得近的女子已经走了过来,开始看纸上的诗句。
“作诗就作诗,郡主实不该污人清名!”这时,一道干脆利落的声音从不远处响起,裴鹤野快步穿过人群走了过来。
说完,眼看香炉里的香只剩手指指节那么一丁点长,寇意染也不再耽搁,提起笔,蘸饱了墨水,笔走游龙,很快落下一首七律。
颜文昭本不想参与女子的争端,也对这场宴会无丝毫兴趣,更没想到会被人突然推出来。
清宁冷哼一声:“我们大家都是当面作诗,偏你听了诗题后就消失不见,又在香快燃尽时才回来,你这段时间做什么去了?不是让人代你作诗,你为何要避开!”
清宁却不肯放,她环视一圈,见众人都看着这边,冷笑一声,愈发提高了嗓门儿道:“庆阳公主,我们都知道你一日书也不曾念过,不会作诗直言便是,想来太后和诸位也不会嘲笑你。
她这一声声音极大,引得周围的闺秀和几丈远外的公子们都看了过来。
上辈子的寇意染还偷偷在小本本上记了吏部尚书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