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终奖80万降到1万9?我把工牌拍桌上后领导慌了
精彩试读:
“我没有私人情绪。”
那次饭局,他迟到四十分钟,还让客户经理替他倒酒。
“你故意的?”
走出诊室时,我在走廊长椅上坐了很久。
“你回来一趟,我保证以前的事既往不咎。”
“程哥,他们不是来谈续贷的,他们是来要账的。”
“所以我主动辞职。”
按照我原先做的资金计划,这笔钱应该五天前转进监管账户。
“我想跟老程单独聊聊。”
我并不意外。
有人把椅子往后挪了挪。
“老程,华衡真要倒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一万九,没问题。”
“他找不到东岭银行的联系人名单。”
方启明没接这句话。
“你们财务系统查不到?”
陈鹤显然不知道这份文件已经到了我手里。
属于公司的东西,我没有带走一页。
对方当场向陈鹤送达一份证据保全告知书。
九点二十,贺川再次打来电话。
高曼冷笑。
“公司出了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说?”
我按下接听键,没有先开口。
高曼走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