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家户型图上没有我的名字,我转头去了大西北
精彩试读:
后面跟了个开心蹦跳的表情。
门关上了。
有人在等我。
“裴临啊,你对舒舒比对小念都上心。她命苦,身边能一直有你照顾,阿姨就放心了。”
他转过身,看见我站在走廊里,先是一愣,然后露出被逮到的心虚。
那年哥哥在河边玩水,脚一滑栽了下去。陶舒的爸爸陶叔叔正好路过,跳下去把哥哥托上了岸,自己却被暗流卷走了。
我把手机放回沙发,手指冰凉。
“实在不好意思,舒舒今天突然想去她爸以前常去的江边,情绪特别差。我怕她一个人出事,就陪她了。改天补你,行不行?”
“舒舒不一样,她爸是为了咱家才没的,她在这个世界上没别的家了,这间大卧室必须给她留着。”
我提前两天跟他确认了时间。
报到日期:8月15号。
行李只有一个双肩包。
“裴临,我不吃甜食。”
老周起身,把信封留在了茶几上。
没有人回答她。
我从来不穿粉色。我喜欢蓝色。
“顾念同志,您的报到手续已完成审批,请于8月15日前抵达。届时通讯设备将统一上交。”
活期九千六。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
拉开防盗门,坐上出租车,掏出手机,一个一个删掉微信好友。到了基地,通讯设备统一上交。五年。从此山高水远,不必回头。